说不怕那是假的。
谁知道那些丧心病狂的人会不会被他逼得狗急跳墙?
他在国会山指着他们的鼻子骂了二十分钟,把他们的遮羞布一条一条扯下来扔在地上踩。
那些人这辈子都没被人这么骂过。
万一他们疯了怎么办?
拿炮弹轰他?
也不是不可能。
还是回自己的大本营好。
那里有十万人民卫队,两万国民警卫队,几百万人民党。
那些人都是愿意站在他身前的人。
在宾州,他什么都不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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画面回转。
敲门声响了两下,埃文斯推门进来,手里夹着文件夹,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表情。
“先生,这两天全联邦都在爆发游行和抗议。”
陈时安把脚从桌上放下来。
对于这些他早有预估。
他没说那些话之前就很多人因为油价在抗议了。
这个在他的预料之中。
不是今天就是明天,不是这里就是那里。
他那天把那些话砸出去的时候,就知道会有人站起来。
他只是没想到,站起来的人这么多,这么快。
“我们宾州也有。”
埃文斯补了一句。
陈时安看着埃文斯,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。
宾州也有?
埃文斯看懂了那个眼神,嘴角动了一下,那表情像是在忍笑。
“先生,宾州的民众是来支持您的。”
陈时安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一下。
“联邦那边有什么反应吗?”
埃文斯摇了摇头:
“暂时还没有。他们最近很忙,国会已经开了两天的会了。”
“关起门来开,没让记者进。具体在商量什么,不知道。但肯定跟这次事件有关。”
话音未落,门又被推开了。
亚当斯走了进来,脸上带着一种陈时安很少见到的表情——笑容满面。
不是那种职场上的礼貌性微笑,是那种从心底里溢出来的、压都压不住的欢喜。
他的手里攥着一个文件夹,文件夹被攥得有点皱,像是他一路小跑过来的。
“先生!”
亚当斯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。
“联邦各地都有人打电话来要加入人民党了!”
陈时安抬起头,看着亚当斯那张笑得几乎要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