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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但昨天,我见到了不一样的东西。
    有人站在国会山,当着总统的面,当着全联邦的面,说了真话。
    不是政治表演,不是作秀,不是为自己拉票。是真话。
    每一句都是。
    《费城询问报》的头版是哈里斯堡的照片。
    州政府大楼前的广场上,黑压压的人群,拳头举过头顶,一眼望不到边。
    标题是:“我们的州长,我们的领袖。生死与共!”
    文章写道:
    昨夜,宾夕法尼亚没有睡觉。
    从费城到匹兹堡,从斯克兰顿到兰开斯特,人们走上街头,站在广场上,站在家门口,站在任何一个能站的地方。
    他们喊着同一个名字,举着同一个拳头。
    那是他们的州长,那是他们的领袖,那是他们愿意生死与共的人。
    《洛杉矶时报》的头版是国会山的全景照片。
    会议厅里,联邦那排人坐在长桌后面,表情僵硬,目光涣散。
    标题是:“华顿市的沉默。”
    文章写道:当陈时安问出“到底是谁给你们的权利”时,联邦那排人没有一个人能回答。
    能源署署长低着头翻资料,内政部长摘下眼镜擦了又戴上,几个议员目光涣散地数着桌上的木纹。
    那种沉默,比任何辩解都更有说服力。
    《纽市时报》的社论标题是:
    “一个州长的质问,一个国家的沉默。”
    社论写道:陈时安的那些问题,没有人能回答。不是因为不想回答,是因为答不了。”
    五年了,这个国家到底在干什么?
    那些钱到底去了哪里?
    那些选出来的人,到底在替谁说话?
    这些问题,不是陈时安一个人在问。
    是代表底特律的工人在问,是代表印第安纳的单亲母亲在问,是联邦人民在问。
    那一天,整个联邦都在问。
    “到底是谁给你们的权利,这样肆无忌惮地花人民的血汗钱?”
    这个问题,以前没人想过。
    也许有人想过,但没人敢问。
    底特律的工人没想过。
    他只想知道油价能不能降一点,工作能不能稳一点,孩子的学费能不能凑出来。
    印第安纳的单亲母亲没想过。
    她只想知道这个冬天的暖气费能不能交上,孩子的棉袄够不够厚,冰箱里的牛奶还够不够喝。
    波士顿的渔民没想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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