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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每个月的房租都快付不起了?”
    “有没有想过——”
    他的声音突然炸开:
    “是谁!!!”
    “到底是谁给你们的权利——这样肆无忌惮地拿着人民的血汗钱去援助他国?”
    最后一个字落下去,厅里像被抽干了空气。
    他站在那里,看着联邦那排人。
    迪斯非尔德的脸上,那副维持了二十年的从容终于碎了。
    不是裂开,是碎。
    他的嘴角往下耷拉着,嘴唇微微张开,像是想说什么,但喉咙里像塞了什么东西。
    他的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,在摄影机的灯光下反着光。
    他伸手去拿水杯,手指碰到杯子的时候抖了一下,水溅出来几滴,落在桌面上,他没有擦。
    福莱德的脸色白得吓人。
    他靠在椅背上,两只手搭在扶手上,手指攥着扶手边缘,指节发白。
    他的嘴角那丝笑早就没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这辈子都没在镜头前露出来过的东西——恐惧。
    不是对陈时安的恐惧。
    是对那句话的恐惧。
    “到底是谁——给你们的权利?”
    这句话会在今晚的新闻里播出去,会在明天的报纸上印出来,会在每一个漂亮国人的脑子里扎下根。
    而他,福莱德,共和党的参议院少数党领袖,坐在那里,一个字都答不上来。
    因为他没有答案。
    总统低着头,目光落在桌面上。
    他的脸上没有愤怒,没有恐惧,甚至没有尴尬。
    那是一种很奇怪的神情——像是卸下了什么东西,像是终于等到了一个自己都不敢承认在等的时刻。
    能源署署长的衬衫领口湿了一圈。
    内政部长摘下眼镜,用颤抖的手擦了擦镜片,戴上,又摘下来。
    州长席那边,也是一片死寂。
    加布尔张着嘴,盯着陈时安的背影,半天没动。
    他刚才鼓掌的时候,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一个敢说真话的人。
    瑞贝安靠在椅背上,他看着陈时安的背影,目光里有敬佩,有担忧,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    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:陈时安来华盛顿,不是来开会的。
    他是来宣战的。
    布里斯科坐在前排,两只手交叉抱在胸前,下巴微微抬起,看着陈时安的方向。
    他的表情很复杂——不是愤怒,不是敬佩,是一种德州人特有的、面对强敌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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