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联邦拿不出办法,天天只知道派个官员过来念报告。”
“那我们这些州长,是不是该亲自去问问国会——到底打算怎么办?”
会场里安静了几秒。
加布尔第一个站起来:
“我附议。”
瑞贝安跟着站起来:
“附议。”
沃克把笔往桌上一扔,站起来:
“附议。”
科林恩没说话,但站了起来。
一个接一个,州长们站了起来。
南方州的,中西部的,西海岸的——站起来的越来越多。
丹尼尔站在台上,脸色变了又变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最后,他点了点头:
“这个动议……我会提交给协会执行委员会讨论。”
陈时安看着他,没说话。
但他知道,这事已经成了。
——————
州长们的能源会议,就这样不欢而散。
不是谁宣布结束的。
是所有人都意识到,再谈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。
联邦没有拿出解决方案——他们拿不出来。
州长们也拿不出来——这不是一个州能解决的事。
所以吵完了,骂完了,拍完桌子了,所有人都在等一件事:
联席会议。
去国会。
坐在联邦的人对面。
当面问清楚。
会议结束的时候,会议厅的门一打开,外面的声音就涌了进来。
记者们已经挤满了走廊。
有人举着话筒,有人扛着摄像机,有人拿着录音笔往前伸,人群从门口一直堵到电梯口,黑压压的一片。
陈时安走出来的时候,十几支话筒同时伸到他面前。
“陈州长!会议有什么结果吗?”
“联邦拿出解决方案了吗?”
“您对今天的会议满意吗?”
陈时安没停下脚步,也没开口。
他的幕僚埃文斯侧身挡在他前面,一边说着“让一让,请让一让”,一边护着他往电梯方向走。
但记者们没那么容易让开。
有人把话筒从埃文斯胳膊底下伸过来:
“陈州长,就说一句!”
“州长们想出什么办法了吗?”
陈时安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他转过头,看了一眼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