硝烟还没来得及散,两百架米格战机就从头顶呼啸而过。
机翼下的影子掠过沙漠,掠过西奈半岛,掠过那些还在发呆的以列邦国哨所。
第一批炸弹落在以军阵地上时,哨所的通讯兵刚抓起电话。
“空袭——”
话没喊完,电话线就断了。
随后运河上,埃邦国工兵把浮桥一节一节推进水里。
坦克碾过桥面,履带卷起泥浆,炮塔上插着绿旗。
司机扯着嗓子喊:
“真主至大”。
后面跟着装甲车,跟着扛着火箭筒的步兵,跟着架着重机枪的吉普。
十四个半月的僵局,他们要用子弹撕开。
———
北边,戈兰高地。
叙利邦人也没闲着。
一千四百辆坦克从北边压下来,排成十几公里宽的钢铁洪流,把戈兰的石头地碾得尘土飞扬。
第一波进攻就有八百辆T-62坦克开路。
叙利邦士兵从炮塔里探出半个身子,风把头上的布带吹得猎猎作响。
他们的目标是加利利海——只要打穿戈兰这条三公里宽、六十公里长的走廊,以列邦的腹部就彻底敞开了。
当炮声响起来的时候,整个以列邦都在发愣。
会堂里的广播突然响了,不是拉比的声音,是国防部的动员令。
正在祷告的男人扔下经卷往外跑,白色长袍还在身上飘着。
有人开车往基地冲,后座上还放着没来得及收起来的祈祷披巾。
当天,以色列确实没有准备。
不是没收到情报,是不信。
战前几个月,埃邦的军队就在运河西岸反复调动。
今天往前推一个旅,明天往后撤一个营。
叙利邦的坦克也在戈兰高地东侧集结,一千三百辆摆在那里,瞎子都看得见。
但以列邦的情报部门有一套“概念”理论:
埃邦要到过两年才有足够的飞机和飞行员,在此之前他们不敢开战。
叙利邦更不敢单干,没有埃邦,他们就是挨打的份。
情报官们把报告一份份递上去:
警报是假的,埃邦人在演习,叙利邦人怕我们。
战争开始时,许多以列邦士兵还在会堂里做着祷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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赎罪日。
对于犹太人来说,这是一年中最神圣的日子。
但对于阿拉伯人来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