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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在门口,翻来覆去看了三遍。
    有人问他:您看了华盛顿的报纸没?说咱们州长是独裁者。
    老头把报纸一折,往胳肢窝里一夹,头也没回:
    “独裁?”
    “州长先生替我把那个收保护费的杂种弄走了。他爱独裁就独裁去。”
    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    俄亥俄。州长办公室。
    比利斯坐在办公桌后,抬起眼看向自己的幕僚长。
    “给陈时安州长的关切函,发了吗?”
    吉姆森点头:“发了。以您个人名义。”
    比利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目光落在桌面上,像是在看什么,又像什么都没看。
    吉姆森站在原地,等了几秒,又说:
    “先生,俄亥俄这边成立的人民党支部,越来越多了。”
    比利斯抬起头。
    “克利夫兰、辛辛那提、代顿——全州每个地方,每天都有人宣布成立新的支部。”
    “那些相信陈时安的人,那些宾州联盟基金投进来的工厂,现在都成了人民党的据点。”
    窗外的声音忽然大了起来。
    隔着玻璃,口号声隐隐约约传进来——不是一两个人,是很多人,此起彼伏。
    比利斯往窗户那边偏了偏头,没有起身。
    吉姆森走到窗边,撩起百叶窗的一条缝。
    外面是俄亥俄的民众。
    当陈时安遇袭的消息公开,俄亥俄各地的抗议就开始了。
    没有组织者,没有统一的标语,都是最普通的民众——工人、主妇、学生、退休老人。
    他们站在风里,举着自制的牌子。
    他们说不能让那个说“我来了”的人寒心。
    他们说好了一起走的。
    吉姆森放下百叶窗,转过身。
    “先生,办公室外头也有人在等。记者,还有几个团体的代表,都想见您。”
    比利斯沉默了几秒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    然后他开口,声音很轻,像是在对自己说:
    “我就知道。”
    “陈时安就任人民党最高领袖的那天,我就知道他会遭到袭击。”
    他抬起头,看着吉姆森。
    “不是因为他做错了什么。是因为他做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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