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森特议员?”
拉罗卡没点头,也没摇头,只是又吸了一口雪茄。
“市议员,区法官,够不够?”
他把烟吐出来,烟雾在灯光下慢慢散开。
“外面那些当兵的,查的是暗杀陈时安的凶手,是逃犯,是混混,是那些没根没底的小杂碎。他们不敢动咱们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动咱们,就是动文森特议员。动文森特议员,就是动半个匹兹堡的官场。”
拉罗卡把雪茄按在烟灰缸里,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
他掀开窗帘一角,往外看了一眼。
街上很安静。
他放下窗帘,转过身,看着屋里那几个小弟:
“今晚该干什么干什么。赌场照开,账照收。谁要是自己吓自己,把生意耽误了,我饶不了他。”
小弟们互相看了一眼,纷纷点头。
拉罗卡走回长桌后面,重新坐下,又点了一根雪茄。
“他们不是来查我们的。”
他吐出一口烟。
“放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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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在另一边的费城,黑手党据点。
一栋不起眼的二层小楼,门口停着几辆凯迪拉克。
二楼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。
长桌旁坐着七八个人,没人说话,都在等。
安杰洛·布鲁诺坐在桌子尽头,面前摆着一杯威士忌,一口没动。
他把手里的雪茄按灭,抬起头,目光从那几个人脸上慢慢扫过去。
“今天街上那些事,都看见了?”
几个人点头。
布鲁诺端起杯子,喝了一口,放下。
“那我说几句。”
“这段时间,都给我缩着。”
“赌场先关了。什么时候开,等我通知。”
有人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被旁边的人拿胳膊肘捅了一下,闭嘴了。
布鲁诺继续往下说,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很清楚:
“收账的,别在大街上动手。欠钱的跑不了,等风头过了再算。谁要是在街上闹出事来,自己兜着。”
“跟黑人帮派的生意,先停一停。货别进了,钱也别收了。告诉他们,过段时间再说。”
屋里安静了几秒。
一个手下忍不住问:“老板,至于吗?咱们上面——”
布鲁诺抬起手,那人立刻收了声。
他看着那个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