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从匹兹堡来,从费城来,从宾夕法尼亚的每一个角落来。”
“没有人组织,没有人号召。他们只是看了今天早上的报纸,就出门了。”
镜头扫过人群。
穿工装的钢铁工人。系围裙的面包店老板娘。抱着孩子的年轻母亲。推着轮椅来的老人。
他们站在那里,不说话,只是看着那栋楼。
记者顿了顿。
“昨晚,三号公路发生密集枪响。人民卫队封锁现场数小时。霍尔特处长——陈时安州长的贴身安保负责人——出现在那里。”
“霍尔特先生最近一直在训练基地负责新兵训练。昨晚他不在基地,而在枪击现场。”
“这意味着什么,我想大家心里都有答案。”
“但州长办公室至今没有发表任何官方声明。”
“陈时安州长是否遭遇袭击?他是否受伤?他现在在哪里?”
“没有人知道。”
镜头又一次扫过人群。
那个老太太还站在人群边上,手里攥着那份报纸。
风吹得报纸哗哗响,她用手按着,眼睛一直望着那栋楼。
记者沉默了两秒。
“他们就站在这里。”
“等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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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时安郊外的私人别墅里。
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,落在他面前的餐桌上。
他正在吃早餐。
动作很慢,刀叉握得很稳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管家莫里斯走了进来,微微躬身:
“先生,霍尔特来了。还有亚当斯先生和埃文斯先生。”
陈时安抬起头,把刀叉轻轻搁在盘子边上。
“让他们进来。”
随后。
三个人一起走进来。
霍尔特走在最前面,眼圈发青,眼睛里血丝密布,显然一夜没睡。
亚当斯跟在他身后,脸色铁青,拳头攥得紧紧的,指节都发白了。
埃文斯落在最后,眼眶微红,一言不发。
陈时安看着他们,抬手示意了一下餐桌。
“一起吃点?”
三个人站在那儿,没动。
“先生。”
亚当斯开口,声音压着火,像是拼命在忍。
“昨晚的事,霍尔特跟我们说了。”
陈时安点了点头,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