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在工厂的工作台上抬起头,手上的活儿慢了下来,竖起耳朵。
有人在厨房里切着菜,刀停在半空,侧过脸去听那台老旧的收音机。
他们听到的,是那些沉默。
是数万人沉默着,站在五月阳光下的声音。
电视屏幕上,镜头正对着陈时安的脸。
整个宾夕法尼亚,都在等一个答案。
就在此时埃文斯走到台上,他来到了陈时安身边,俯身低语了几句。
陈时安沉默了一秒。
他听着那些话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眼角的细纹微微动了一下。
然后,他点了点头,往后退了一步,把讲台让了出来。
埃文斯站到麦克风前。
数万人的目光,连同那些镜头后面的无数双眼睛,一起落在他身上。
他的目光扫过全场,最后落在陈时安身上。
他的声音沉稳有力:
“两年前,我们说要让宾州重生。今天,我们做到了。但这不是终点,是起点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今天,在这个场合,我想宣布一件事。”
台下有人交换了眼神,记者们本能地握紧了相机。
埃文斯抬手示意。
两名工作人员走到台上,举起一面巨大的旗帜,稳稳立在舞台中央。
湛蓝的底色。
一颗金色的五角星,居中绽放。
阳光下,那面旗猎猎作响。
“这是人民党。”
埃文斯的声音掷地有声,穿透了骤然安静下来的广场。
“一个不属于左、不属于右,只属于人民的党。”
“我们的纲领只有三条:不抛弃每一个人,不放弃每一个社区,让所有人都能站着活。”
台下传来了不知情者的惊呼。
然后——快门声炸开了。
镁光灯连成一片,像夏夜的闪电。
记者们交头接耳,笔尖在笔记本上飞快滑动。
埃文斯没有停顿,继续说道:
“过去两年,我们推动产业转型,让被遗忘的人重新被看见——这一切,都源于一个人的引领。”
他的声音变得更深,更稳:
“他不是天生的政客,却是天生的领袖。”
“他从不追求权力,却始终把人民的重量扛在肩上。”
他侧身,向陈时安伸出手:
“他就是宾夕法尼亚州州长,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