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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每一个试图闪烁其词的人。
    那种注视让人无法撒谎,或者觉得撒谎是件愚蠢且可耻的事。
    中午,他常常忙的顾不上吃饭。
    宾州,真的在变好。
    他是亲眼看着那些数据变成真实的人。
    那个从小煤矿转行做冷链叉车工的中年男人,第一次领到全额工资时在车间角落里偷偷抹泪。
    那个从费城贫民区考进科技企业做行政助理的年轻女孩,上班第一天在工位上坐得笔直,生怕这是一场会醒来的梦。
    有时深夜回到家里,他会坐在阳台上,看着远处那些依然亮着灯的工厂和物流中心,心里涌起一种陌生而温暖的感觉。
    这种感觉和他当年站在大学讲台上,看着学生们眼中燃起求知火焰时很像,但更沉、更重、更真实。
    因为他知道,那些灯光背后,是实实在在的家庭、生计、希望。
    但有一个问题,像一根细小的刺,总在不经意间扎他一下。
    他是民主党人。
    从年轻时参加社区活动开始,到后来竞选公职,他一直顶着这个标签。
    民主党的理念他认同过——社会公正、劳工权益、弱势群体保护。
    但那些理念,在这些年的党争中,早已被稀释得面目全非。
    他想起那些党内会议。
    精英们高谈阔论,用华丽的辞藻包装着同样的利益交换。
    他们谈工人,却从不认识工人。
    他们谈穷人,却从不去穷人的社区。
    他们需要选票,却不需要真实的人。
    而共和党呢?
    那群人更直接——他们从不掩饰对资本的忠诚。
    两党制,漂亮国的政治骨架。
    理论上,党员身份随时可以放弃——没有组织约束,今天还是民主党人,明天就可以注册为独立选民。
    政客们跨党派站台、倒戈支持对手的事情,每几年就会上演一次。
    但亚当斯从未想过自己会走到这一步。
    直到现在。
    几天前,他坐在哈里斯堡公寓的沙发上,看着电视里陈时安在俄亥俄的集会直播。
    画面中,俄亥俄体育场,人山人海。
    “我记得我说过的话。所以,我来了。”
    “你们,才是俄亥俄。”
    “只要你们还愿意相信,未来的路——”
    “我们一起走。”
    广场上爆发出雷鸣般的呐喊。
    镜头扫过人群——老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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