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陈时安当选以来,威尔逊家族在宾州如日中天。
众议院那边,威尔逊家族的人占了十个席位。
不是自己争来的,是陈时安推上去的。
赫伯特知道。
当初陈时安竞选州长,威尔逊家族出了力。
出了多少,赫伯特心里有数。
但陈时安还回来的,是十倍。
这个年轻人,对敌人从不手软。
但对身边的人,对帮过他的人,从来都是另一副面孔。
如沐春风。
赫伯特见过太多人,一旦爬上去了,嘴脸就变了。
但陈时安没有。
如今他是宾夕法尼亚州第一人——军权、政权、立法权,三权合一。
整个宾州,没有他点头办不成的事,没有他摇头保不住的人。
外界称他是宾州王。
可他对自己,还是和当年一样。
说话时微微前倾,听人讲话时看着对方的眼睛。
那份尊重,不是装出来的。
赫伯特活了大半辈子,这点眼力还是有的。
赫伯特忽然想起罗伯特。
他的侄子。
那个把陈时安带回家的人。
如果他还活着,能做到这样吗?
他不知道。
但他庆幸。
庆幸当年,罗伯特把这个人带回来了。
赫伯特沉默了一会。
他开口了,声音不高:
“明天我就安排基金开始入驻俄亥俄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那宾州这边呢?”
陈时安靠在椅背上。
“民生投资,可以暂时告一段落了。”
赫伯特问:“那接下来投什么?”
陈时安看着他,没有立刻回答。
过了一会儿,他才开口,声音不高:
“伯父,你说世界上最挣钱的是什么生意?”
赫伯特愣了一下。
“石油?金融?”
陈时安摇了摇头。
赫伯特看着他,等着。
陈时安一字一句道:
“是军火。”
赫伯特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。
他正要开口,陈时安又说话了:
“但不是普通的枪炮。”
火光在他脸上跳动。
“伯父,我们要的是别人没有的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