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消息人士透露,哥伦布已有共和党人开始讨论应对策略。
‘我们不能让一个宾州的州长,决定俄亥俄的选情。’该人士说。”
哥伦布,俄亥俄州共和党总部
早上八点,会议室的门关着。
长桌两侧坐着七八个人,面前的咖啡一口没动。
坐在主位的人把一份报纸往桌上一扔。
《哥伦布快讯》头版——两只手握在一起。
“十万人的场子。”
没人接话。
他继续说下去,声音不高:
“陈时安站在台上,说‘这条路很难,会有障碍,会有那些不想让你们站起来的人’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他说的是谁?”
沉默。
一个人开口了:
“说的是我们。”
主位的人看了他一眼。
“那我们怎么办?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然后另一个人说话了,声音很慢:
“他要清障碍。”
他抬起头,看着在座的人。
“那就让他看看,什么叫障碍。”
翌日,俄亥俄的报纸像往常一样出现在街头。
但翻开来,味道不一样了。
《哥伦布纪事报》——共和党系的报纸,发行量不大,但国会山的人都在看。
头版头条:
《联盟基金:是救星,还是黑手?》
“宾夕法尼亚州长陈时安带来的联盟基金,宣称要拯救俄亥俄的工厂。但本报调查发现,这家基金在宾州的运作模式,与其说是‘合作共赢’,不如说是‘资本殖民’。
据知情人士透露,联盟基金在宾州控股的企业,超过60%的核心岗位由基金派驻人员担任,本地人只能从事低端劳动。所谓‘工厂重新冒烟’,冒的是谁的烟?”
社论版:
《陈时安不是救世主,他是来买地的》
“我们欢迎投资。但我们不欢迎披着投资外衣的吞并。
陈时安在宾州做的事,说白了就是:
用基金的钱买下地,用基金的人管厂,用基金的网络定价。本地人?有口饭吃,别吭声就行。
现在这套模式要搬到俄亥俄来了。
我们想问比利斯州长一句:俄亥俄的地,俄亥俄的厂,俄亥俄的人——凭什么交给一个宾州人说了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