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个老头忽然开口:
    “十万人在那儿?”
    旁边的人点了点头。
    老头“啧”了一声。
    “咱们俄亥俄,多少年没见过这阵仗了。”
    没人接话。
    因为都知道,不是多少年。
    是从没见过。
    ——————
    宾夕法尼亚。
    哈里斯堡的一户人家里,电视也开着。
    丈夫靠在沙发上,手里拿着遥控器,没换台。
    妻子从厨房探出头:
    “怎么还在看俄亥俄的新闻?”
    “咱们州长。”
    妻子走过来,看了一眼屏幕。
    “这么多人?”
    “十万。”
    妻子愣了一下。
    “十万?”
    丈夫点了点头。
    沉默了几秒。
    妻子忽然笑了。
    “咱们州长,可真行。”
    丈夫也笑了。
    “那当然。”
    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    费城。
    一个年轻人在家里看电视,朋友凑过来:
    “俄亥俄的新闻,你看什么?”
    “陈时安。”
    室友愣了一下。
    “哦……咱们的州长。”
    他也在旁边坐下。
    看了一会儿。
    “这么多人……”
    年轻人没说话。
    又看了一会儿,朋友忽然问:
    “你说,他干嘛去俄亥俄?”
    年轻人转过头,看着他。
    “帮他们啊。”
    “帮他们干嘛?咱宾州的事才刚好起来呢。”
    年轻人沉默了几秒。
    然后他开口了,声音不高:
    “你懂什么。”
    他看着屏幕。
    “他帮俄亥俄,俄亥俄的人以后就认他。整个中西部都认他。”
    顿了顿。
    “到时候,谁还挡得住他?”
    朋友张了张嘴,没说话。
    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    隔壁州:密歇根,底特律。
    几个老工人聚在一家小餐馆里。
    电视开着,放的也是俄亥俄的新闻。
    一个人把咖啡杯放下:
    “十万人在那儿等着。”
    另一个人摇了摇头:
    “咱们这儿,多少年没见过这种场面了。”
    “咱们这儿?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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