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仅止于此。
他见过太多优秀的女人。
前世今生,名利场中,从不乏才貌双全、眼波含情的目光投向他。
却无人能真正走进他的内心。
他不懂什么叫爱情,只知道性趣,而后者可以用更简单的方式解决,不必牵扯进任何人的真心。
几步之外,王宏志已然上前,笑容热切却不失分寸,有力地握住了陈时安的手:
“陈先生,一路辛苦了!欢迎到访!”
陈时安也微笑着回握:“劳烦王司长亲自来接,太客气了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
王宏志接过陈时安手中那只轻便的皮箱,动作自然。
“车就在外面,咱们走吧?”
两人就像寻常接机的朋友,随着人流一同朝出口走去。
纯粹的私人访问。
一切都在合乎情理的日常之下进行,没有红毯,没有列队,没有多余的寒暄与仪式。
他们穿过大厅,推开玻璃门,冬日清冷的空气扑面而来。
一辆的黑色轿车静静停在路边,车窗玻璃映出匆匆的人影和铅灰色的天空。
王宏志拉开后排车门,侧身让过。
陈时安微微颔首,弯腰坐了进去。
车门关上,将所有的喧嚣与目光隔绝在外。
车内空间宽敞,暖意融融。
车子汇入车流后,陈时安转向王宏志,语气真诚而低沉:
“王司长,这次见面,首先要当面感谢贵方对我父母的妥善安置。”
王宏志脸上笑容温和,带着理解:
“陈州长太客气了。陈明同志和李梅同志,曾为国家建设出过力,吃过苦。如今让他们有个安静舒适的环境,是应该的,也是我们份内的事。”
他话语恳切,将这份特殊的照顾归于对“同志”的应有之义,既表达了善意,又巧妙地回避了更深层的敏感缘由。
陈时安点了点头,没有继续这个话题,转而望向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。
暮色初降。
街道两旁多是灰墙灰瓦的平房或四五层高的筒子楼,间或能看到一些苏式风格的宏伟建筑。
自行车汇成的河流在并不宽敞的马路上流淌,清脆的铃声响成一片。
行人身着蓝、灰、绿色的棉袄,步伐匆忙。
巨大的政治标语和宣传画在斑驳的墙面上依然醒目,但临近新年,一些商店门口也贴上了红色的“欢度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