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强调的‘法律框架’与‘普遍权利’,并非空泛口号,而是其在宾州跨越党派分歧、赢得广泛支持的治理基石。
    此番演讲,无疑是一次将‘宾州经验’推向全国的意识形态路演。”
    当然,舆论从未只有一种声音。
    保守派媒体指责他“玩弄身份政治”,进步派刊物则质疑其“承诺是否足以推动结构性变革”。
    但这些批评,在陈时安牢固的政治基本盘面前,似乎都显得遥远而无力。
    对陈时安而言,掌声与非议早已不再是需要计算的变量。
    他无需讨好任何意识形态阵营,也不必畏惧任何方向的曲解。
    “宾州王”——这个称号不是媒体的夸张修辞,而是对他政治现实的朴素描述。
    他将这个历史悠久的摇摆州,锻造成了只响应他个人政治频率的坚固板块。
    这里的“铁板一块”,意味着:
    行政系统高效执行他的愿景,立法议程围绕他的事项展开,而民意——从费城市区到匹兹堡钢厂旧址,从阿米什乡村到大学城——给予他持续且广泛的授权。
    在本州,与其说他没有对手,不如说竞争早已在他所定义的赛道上失去了意义。
    因此,昨夜那番可能断送其他政治人物前途的族裔宣言,由他道出,便成了一种基于统治性实力的从容陈述。
    与此同时,东方,华国首都。
    1973年,除夕。
    西郊某处大院,闹中取静。
    院墙高耸,门口设有岗哨,卫兵身姿笔挺。
    院内道路两旁是数十栋样式统一的三层红砖小楼,楼前树木枝条光秃,在阳光中显得规整而肃穆。
    这里是部分在职高级干部家属院,也住着一些已退居二线、但仍享受相应待遇的老同志及其家眷。
    15号楼门口。
    一个年轻女孩正从外头走进来。
    她约莫二十出头,身量高挑,至少有一米七,穿着军绿色棉大衣,领子立着,脖子上围着一条厚厚的深红色毛线围巾,几乎遮住了小半张脸。
    她头戴同色系的棉军帽,乌黑的辫子从帽檐下露出梢来,随着脚步轻轻晃动。
    尽管衣着厚重,仍能看出她身段笔挺。
    帽檐下露出的脸庞白皙,眉眼极为清秀标致,鼻尖被寒风冻得微红,更添了几分生动。
    “薇薇?回来啦?”
    隔壁16号楼门口,一位四十岁上下、系着围裙的妇女正端着一簸箕煤渣出来倒,看见女孩,立刻停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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