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此刻赶过去,只会成为他个人秀里最昂贵的背景板,用纽约市长的权威去给他的‘亲民不忘本’形象加冕。
所有的镜头焦点都会是他,我们只是在帮他抬高身价。
而且,这会不会让华盛顿那边觉得我们过于热切?”
克莱姆皱起眉:“但如果完全无视,风险同样大。媒体会追问,社区会感到被冷落。”
“我们可以发出正式邀请,请他改日访问市政厅,”
乔治试图折中。
“或者派一位高级代表……”
“那都是次优选择,等于承认并回应了他的节奏。”
蒂尔尼坚持道。
“我认为,最好的策略就是‘尊重隐私,不予置评’,让热度自然冷却。他是私人访问,我们不必跟进。”
办公室内出现了短暂的意见对峙。
乔姆斯市长并未立刻回应。
他踱回窗边,目光仿佛穿透重重楼宇,落向远处那片此刻正人声鼎沸的街区。手指在光洁的窗台上轻敲了几下,节奏缓而沉。
几秒后,敲击声戛然而止。
市长转过身来,面向三位下属。
脸上依旧波澜不惊,可那双灰色眼眸深处,已跃动起决断的星火。
“不必再议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瞬间镇住了所有争论。
“去。”
一个字,清晰而有力。
目光掠过略显怔然的蒂尔尼,稳稳落在克莱姆与普莱尔脸上。
“现在就去。”
他向前迈了两步,语调平稳如常:
“纵观陈时安这一路走来,他凭什么将宾州打造成铁板一块?
是民意——他做的每一件事,都踩在民众的心坎上。
若你们只视他为‘宾州王’,那便错了。
放眼整个漂亮国,陈时安所拥有的民意基础,甚至高于总统。”
他稍作停顿,语气加重:
“想想看,连总统先生都渴望与他同台,每一次握手都能登上头条。这样的人来到了纽约,来到了我的城市——”
他微微一顿,
“我们难道要缩在办公室里,争论该不该发出一封冷冰冰的公函,或者派个无足轻重的代表去敷衍吗?”
“先生,可是……”蒂尔尼还想作最后劝谏。
乔姆斯市长抬手止住了他。
“没有‘可是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