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讨没趣都是轻的!
那州长官邸的门,是你能随便敲开的吗?
警卫看一眼你这身打扮,这双手,就知道你不是那个世界里的人!”
阿忠不服,梗着脖子:
“阿安不会的!他不是那种人!”
“人心是最靠不住的东西,尤其是往上爬的时候!”
黎叔重重拍了下桌子。
“听黎叔一句,安安分分过日子。别去讨那个没趣,也别……让他为难。”
最后几个字,黎叔说得很轻,却像针一样扎在阿忠心上。
他沉默了很久,最终,那攥紧的拳头还是松开了,没有踏上那趟长途巴士。
只是,那团火并未熄灭,只是被强行按捺在胸腔里,闷烧着。
一个月后。
那团火终究还是烧穿了理智和恐惧。
阿忠没再告诉黎叔,他用最后一点微薄的积蓄,偷偷买了一张最便宜的夜间巴士票,踏上了前往宾州的路。
车厢里气味浑浊,他紧抱着单薄的行李,怀揣着那颗跳动不安又怀揣微弱希望的心,在黎明前灰暗的天色中,看到了哈里斯堡略显陌生的轮廓。
州长官邸比他想象中更加庄严,甚至带着无形的威压。
他鼓起全部勇气,走向那扇紧闭的、似乎隔开两个世界的大门。
门口的警卫身形笔挺,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他洗得发白的工装和紧张局促的脸。
“我……我找陈时安州长,”
阿忠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干涩,几乎劈了叉。
“我是他朋友,从纽约唐人街来的,我叫阿忠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警卫礼貌而冰冷地打断:
“先生,州长不在。”
“不在?”
阿忠一愣,心猛地一沉,急忙上前半步,语速加快。
“那……那他什么时候回来?我可以等,就在这儿等也行,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要找他……”
“州长目前不在宾州,”
警卫的语气里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公事公办,或许还夹杂着对眼前这个显然不属于此地的访客本能的不耐与审视。
“他有重要公务在身。具体行程不便透露。如果您有事,可以通过正式渠道向州长办公室提交书面申请。”
“可是……我……”
阿忠试图解释,想说出那些一起扛包、一起在漏雨阁楼里分食的往事,想强调“陈时安”这个名字对他们共同过去的连接,仿佛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