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个人持有的,‘维恩资本’主要基金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转让协议,已经签好名。”
他又拿出另一份文件,声音更低了些:
“这是一张不记名本票,金额……是五千万美元。来源绝对干净,是我早年一些投资的合法所得。”
他将这些文件轻轻推到陈时安面前,然后抬起头,眼神里混杂着恳求、敬畏和一丝残余的恐惧。
“州长,我知道这些……可能微不足道。但这是我目前能立刻拿出的、最具诚意的表示。
我希望……我恳求您能给我一个机会,让我证明我对联盟、对您所规划的未来的忠诚和价值。
我将完全服从您的任何指示,我的资源、我的网络,都将为‘复兴宾夕法尼亚’服务。”
陈时安的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些文件,没有立刻去碰它们。
他靠在椅背上,双手指尖再次轻轻相对,审视着眼前这个几乎被压力和恐惧压垮的商人。
片刻后,他缓缓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能够穿透人心的力量:
“维恩先生,你今天能来这里,带着这些,说明你听懂了之前会议上的话,也做出了选择。”
他微微向前倾身,目光如平静的深潭,既无责备,也无嘉许,只有一种绝对的掌控感:
“我要的,从来不是谁的财产或股份。我要的是干净,是规矩,是所有人朝着同一个方向使力。”
他伸手,轻轻按在那叠文件上,但没有拿起。
“这些,你拿回去。”
维恩的身体猛地一僵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眼中闪过绝望。
但陈时安接下来的话让他愣住了:
“股份,你自己留着。钱,用在把你的生意彻底合规化、现代化上,用在配合州里未来的基建和物流规划上。我要的是你创造价值的能力,以及这份能力在正确轨道上运行。”
陈时安的声音缓和了一丝:
“你熟悉仓储、物流、跨境贸易的灰色地带,也清楚哪些环节容易滋生问题。这份‘熟悉’,在未来的秩序里,可以转化为‘预防’和‘监管’的优势。我需要的是懂得如何建立防火墙的人,而不仅仅是拆掉旧房子的人。”
他直视着维恩的眼睛:
“你的诚意,我收到了。记住今天的感觉,维恩先生。记住越过界限需要付出什么,而留在界限内、为共同目标努力,又会得到什么。”
“把你名单上的事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