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叫被爆炸声碾碎,血肉与尘烟共舞。
整栋建筑在重机枪的持续嘶吼与榴弹的间歇轰击下剧烈颤抖,仿佛巨兽爪中的玩具。
灰尘、碎屑、硝烟滚滚弥漫,内部已成风暴蹂躏后的屠宰场。
雷蒙多与仅存的几名核心手下蜷在最坚固的角落,耳膜嗡鸣,满身灰土,恐惧如冰手扼住喉咙。
他们手中的步枪与霰弹枪,在对面的火力面前如同孩童的玩具。
外面的装甲车在遭遇反抗后又重新退了出去。
重机枪的扫射开始冷静地转向建筑承重结构。
“轰隆——!”
一部分天花板在持续打击下崩塌,砖石如雨倾泻,将下方一切掩埋。
“他们……他们是要把房子和我们全埋了!”
一个手下精神崩溃,失声尖叫。
“老大!后窗!从后窗走!”
纹身手下满脸是血,指着后窗嘶吼。
后窗方向相对安静,仿佛是黑暗中唯一的生路。
雷蒙多眼中掠过一丝疯狂的希望:“走!”
几人连滚带爬扑向那扇窗。
纹身手下刚砸开窗框,准备抛出绳索——
“嗡——”
低沉的轰鸣急速逼近。
一架悬停在建筑侧后方的“休伊”直升机压低机首,机腹下临时加装的M134“迷你炮”机枪开始缓缓旋转,随即——
“嗤嗤嗤嗤嗤嗤——!!!”
每分钟数千发的7.62毫米弹幕泼洒而出。
化作一道肉眼可见的炽热火鞭,将后窗所在的整面外墙、以及窗外可能的逃生路径与邻近建筑,完全笼罩、撕碎、扫平!
砖石、玻璃、以及试图靠近窗口的人体,在这金属风暴中瞬间化为齑粉。
纹身手下与另一名逃窜者,连惨叫都未能发出,便消失在了爆散的血雾与碎渣之中。
雷蒙多被气浪与碎片狠狠掀飞,重摔在角落,全身骨头如散架般剧痛,双耳彻底死寂,视野模糊只剩猩红。
那直升机加特林的嘶吼,已如烙印般刻进他震颤的灵魂。
最后的生路,被最暴力的方式碾成虚无。
枪声渐息。
建筑内一片死寂,唯余火焰噼啪燃烧,与结构呻吟崩析的声响。
尘烟中,几名戴防毒面具、装备精良的战术队员,在装甲车重机枪的持续警戒下,步入这座近乎被拆毁的建筑。
无需激烈交火,他们步伐沉稳,只进行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