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被全州媒体广泛报道,支持者的悲情与秩序诉求,反对者的自由呐喊与权力警惕,通过电视画面传递到每个家庭。
州长官邸,书房。
新闻秘书埃文斯站在陈时安身侧,一同透过厚重的玻璃窗,俯瞰着远处议会大厦前那如同棋盘般对垒的喧嚣景象。
电视被静音,但屏幕上交替切换着双方阵营的特写镜头。
“州长,”
埃文斯语气凝重地汇报。
“游行规模和烈度超出预期。反对阵营里混进了一些疑似……专业人士,在煽动情绪。
他们主打‘警察国家’和‘种族迫害’的标签,正在吸引部分中间派媒体的同情性报道。
支持者这边情绪虽然高涨,但长期对峙下去,如果发生任何冲突事件,舆论可能会变得复杂。”
陈时安静静地听着,目光始终落在窗外那片支持者的蓝色海洋上。
那些挥舞的国旗、那些悲痛而坚定的面孔,在阳光下仿佛镀着一层信仰的光晕。
“埃文斯,”
他缓缓开口,声音平稳,听不出丝毫被窗外对立声浪影响的波动。
“你听到那些反对的声音了吗?他们高喊‘自由’。”
他转过身,面对埃文斯,眼神深邃而冷静:
“但他们的‘自由’,是谁的自由?
是毒贩自由交易毒品的‘自由’?
是瘾君子自我毁灭的‘自由’?
还是让整个社区在暴力和绝望中沉沦的‘自由’?”
他走到办公桌前,手指轻轻点着桌面,语气逐渐加重:
“去告诉民众——通过我们所有的渠道,报纸、广播、电视讲话摘要。告诉他们:”
“第一,这不是选择‘自由’还是‘控制’的问题,这是选择‘生存’还是‘毁灭’的问题。
当毒品侵蚀我们的下一代,瓦解我们的家庭基础时,我们早已失去了真正的、安全的自由。”
“第二,质疑这是‘种族战争’的人,是在侮辱那些在毒品犯罪中受害最深的有色人种社区!
他们才是最大的受害者,他们最渴望安全和秩序。
我们的法律,保护的是所有守法公民,不分肤色。”
“第三,关于大麻。
我们并非无视其可能的(医学)用途,但绝不能允许它成为通往更致命毒品的门户,或是破坏公共健康的借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