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他们而言,克罗尔的当选不是遥远政治殿堂里的人事变动,而是他们手中的选票实实在在改变了自己社区的代表权,是“陈州长的人”赢得了胜利,意味着他们关心的就业、培训、社区安全等议题将更有希望被重视和解决。
这里的庆祝,充满了草根的、朴素的胜利喜悦和对未来的切实期盼。
在州长官邸,则是一片忙碌中的平静。
陈时安没有参加任何一场公开的庆祝活动。
他站在办公室的窗前,遥望着城市远处依稀可见的议会大厦轮廓,那里此刻想必灯火辉煌。
埃文斯悄声汇报着各处庆祝的情况以及初步的舆情汇总——压倒性的正面反馈,媒体谨慎的乐观,反对派零星但尖锐的批评。
陈时安听着,脸上没有太多表情。
当埃文斯提到街头派对中人们高呼他的名字时,他的嘴角才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。
“庆祝是胜利者的权利,”
他转过身,声音平静。
“但别忘了提醒克罗尔,也提醒我们自己。木槌落下,不是结束,是开始。”
“议长的椅子,坐上去只是第一步。下一步,是要让这把椅子推动的事情,符合我们的蓝图。”
陈时安走回办公桌后,目光落在桌面上那份已被翻阅多次的《全面管制法案》草案上。
“民众在庆祝他们选择的胜利,资本在庆祝他们投资的回报。”
“而我们,该为下一场‘战争’做准备了。让狂欢持续一夜吧。明天太阳升起时,我要看到禁毒令推进的详细时间表和预案放在这里。”
“是,州长。”
埃文斯肃然应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