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长奥马尔中校快步上前,再次敬礼,声音里带着执行命令的干脆:
“司令官阁下,请允许我为您介绍并检阅本营的核心设施与战备状态。”
陈时安微微颔首。
接下来的行程,节奏紧凑而目的明确。
在奥马尔中校的引导下,陈时安等人在营区内进行了简要的巡览——整齐的营房、保养良好的车辆停放区、训练设施——一切井井有条,符合一支战备部队的标准面貌。
陈时安并未要求深入每一处细节,他的视察重点显然不在此。
经过一队正在休整的步兵队列时。
他的出现引起了一阵轻微而克制的骚动,士兵们迅速从坐姿改为立正,但眼中充满了好奇与难以抑制的激动。
陈时安没有发表群情激昂的讲话。
他走到队列前,目光落在第一排一个脸上还带着稚嫩雀斑的年轻列兵身上。
他伸出手。
列兵愣了一下,才慌忙抬起手,有些颤抖地握住了州长的手。
手掌温热而有力。
“从哪里来?”陈时安问,语气平常得像在询问一个邻居。
“斯、斯克兰顿,长官!”
列兵努力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,却还是带了点激动的结巴。
陈时安握着他的手没有立刻放开,反而微微用力,眼神专注地看着他:“矿工家庭?”
这句话像有魔力,让列兵的眼睛瞬间睁大,随即重重地点头:
“是,长官!我父亲和哥哥都在井下!”
周围的士兵都屏息听着这段简单的对话。
陈时安点了点头,神情里多了一份沉重的了然。
他依旧握着列兵的手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周围每个人的耳中:
“告诉你的父亲和哥哥,州政府正在处理矿场的事。关停不安全的,整顿需要改进的。这项工作很难,会触动很多利益,但必须做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周围其他同样可能来自矿业城镇的年轻面孔。
“而你在这里,”
他收回手,拍了拍年轻列兵的肩膀,力道不轻不重。
“要学好本事。用你在这里学到的纪律、技能和勇气,将来去保护他们,保护更多像他们一样的人。明白吗?”
年轻列兵的眼眶瞬间红了,他挺直胸膛,用尽全身力气吼道:
“明白,长官!一定做到!”
陈时安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对他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