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政府称此举是为消除‘明确且迫在眉睫的公共安全与健康威胁’。
然而,迅速且不容商榷的关停行动,引发了被波及矿主的强烈反弹。
‘宾州独立矿主协会’已聘请包括前州检察长顾问在内的强大律师团队。
向宾州东部地方法院及联邦第三巡回上诉法院提起至少七项诉讼,指控州政府在行动中‘未能给予正当程序’‘选择性执法’,严重打击本已脆弱的传统能源中小企业。”
“协会发言人德温在新闻发布会上情绪激动:
‘这不仅仅是关停几个矿,这是对私有财产权和地方经济自主权的系统性攻击。
许多矿井是家族数代经营,投入了毕生心血。州长办公室拿着放大镜找瑕疵,然后用大锤解决问题。
这不是治理,这是毁灭。’”
哈里斯堡,州长官邸,晨光初透。
陈时安放下手中的《匹兹堡新闻报》,报纸头版的标题在晨光中显得有些刺目。
“先生,诉讼文件已经堆满了一张桌子。”
埃文斯汇报道,声音带着一丝疲惫。
“地方政府的求援和抱怨电话几乎没停过。”
“《华尔街日报》今天的头版标题是《宾州的‘创造性毁灭’:陈时安州长的激进工业手术》。保守派电台每天都在抨击您。”
陈时安脸上看不出喜怒。
“阵痛,是预料之中的。”
他终于开口,声音平稳。
“不把腐肉挖掉,伤口永远不会愈合,只会烂到骨头里。”
“他们现在骂我、起诉我,是因为手术刀切到了他们的痛处。”
“埃文斯,两件事。”
“第一,以州长办公室名义,联系宾州商业联合会核心成员。
告诉他们:州政府打击的是‘落后产能’与‘血汗剥削’,保护的是‘合规创新’与‘公平责任’。
复兴基金下一轮的重点投资名录,会向那些环保达标、善待员工、并愿意吸纳转型工人的企业大幅倾斜。
这不是惩罚,是新的游戏规则——要么升级,要么出局。”
“第二,告诉司法厅长和我们所有的律师,这场诉讼战,不仅要打,还要打赢,更要打出声势。
每一次出庭,每一份答辩状,都要变成向公众普及安全法规、揭露这些矿井真实状况的公开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