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边年轻的儿子不知所措地扶着父亲的胳膊。
电视机前,成千上万的客厅陷入了相似的寂静。
在匹兹堡,鲍比的母亲终于松开了紧紧攥着的手帕,将脸埋进丈夫的怀里,肩膀剧烈地耸动,压抑的哭声终于漏了出来。
她的丈夫红着眼圈,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上的陈时安,喉结上下滚动,最终只是伸出手,更紧地搂住了妻子。
在纽约的公寓里,原本只是开着电视当背景音、准备食物的律师,停下了切菜的动作,转过身,看着屏幕上那个手持旗帜、眼含泪光的州长,许久,轻轻摘下了眼镜,用指节按了按发酸的鼻梁。
这一刻,所有的政治分析、所有的立场争论都暂时隐去。
人们听到的,看到的,只是一个从地狱归来的人,在讲述他如何拒绝离开,如何坚持要带“兄弟们”回家。
这是一种超越了语言、直接撞击心灵最朴素善恶观与手足情谊的共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