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恩斯颤抖着举起相机,记录下这一幕:
残破的哨所,轰鸣的直升机,硝烟未散的背景前,州长单膝跪地,为一名普通士兵盖上国旗。
光与尘在这一刻仿佛凝固。
米切尔的录音笔,捕捉着风声中,那些粗重的呼吸,靴子踩过瓦砾的声响,以及一种无言的、巨大的肃穆。
一具具覆盖着旗帜或雨披的遗体被抬上飞机,固定在舱内。
整个过程,除了必要的简短指令,没有人说话。
只有旋翼的咆哮,和一种比任何声音都更沉重的寂静。
当最后一具遗体被妥善安置后,米勒看向陈时安:“先生,该我们了。”
陈时安最后看了一眼这片土地,转身,在霍尔特的护卫下,登上“支奴干”。
机舱内,生者与逝者同处。
后舱跳板缓缓升起,闭合。
“所有人员就位,起飞!” 机组人员的声音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