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像旁庄严地衬着宾州州旗与星条旗。
一位意大利裔的熟食店老板,指着橱窗对驻足的路人激动地说:
“看!这是我们的州长!从今天起,谁要是再敢拿他的肤色嘀咕半个字,我就用这双做香肠的手,亲自把他的牙敲进肚子里!”
一位路过的建筑工人闻言,灌了口手中的咖啡,沙哑地附和:
“没错!州长玩女人怎么了?州长他妈的又没结婚!”
“一个敢上前线玩命的硬汉,在后方多交几个漂亮女朋友怎么了?那叫本事!”
街道上,几乎所有行驶中的汽车,收音机都锁定在新闻频道。
人们见面第一句问候不再是天气,而是“有9号哨所的新消息吗?”。
大量民众向州长办公室、红十字会寄送鼓励卡片或小额捐款。
原本计划中的反战示威,在宾州境内自发转变成了 “支持我们的小伙子们” 的活动。
一种深刻而悲壮的情绪,将整个宾州凝聚成了一个 “等待家人归来的战时家庭” 。
陈时安不再仅仅是行政长官,他成了这个“家庭”在远方危难中闪耀的勇气徽章,是宾州精神在绝境中的具象化。
人们为他祈祷,也因他而前所未有地紧密团结。
这股力量是如此纯粹而强大,以至于哈里斯堡的任何政客——无论是科尔曼还是其他人——都清醒地意识到:
此时此刻,任何对陈时安或其政治遗产的微小非议,都将不仅是不得人心,而且会立即被这股爱国与乡土情感的洪流碾得粉碎。
陈时安身在万里之外的战壕,但他的存在感以及声望,却以这种方式,在宾州达到了空前绝后的顶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