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转为绝对的正式与承诺:“而我将担任基金的普通合伙人与执行董事,负责一切日常运作与投资决策。”
他的眼神随即变得深沉,那份“一切以你为准”的意味不言自明:
“当然,在根本性的战略方向、与州政府政策的协同节点上,我会确保每一步都符合您的整体蓝图。
您是这艘船的总设计师与领航员,我则是确保它平稳航行的船长。”
陈时安接过文件,目光扫过那些已经落笔的巨额承诺和仍在观望的庞大潜力。
这不仅仅是钱,这是一张正在编织的、覆盖宾州财富核心的网络,而网络的中心和控制绳,正握在他的手中。
陈时安的声音平稳而清晰:
“结构必须无懈可击,”
“你的管理权必须独立且专业。”
“我的角色仅限于确保大方向与公共利益一致。
具体的航行,由你这个船长全权负责。”
“完全明白,”赫伯特点头道。
陈时安缓缓举杯:
“那么,为宾州的明天。”
赫伯特肃然举杯相碰。
“为明天。”
告别赫伯特后,陈时安在霍尔特与安保团队严密护送下,返回城郊的私人别墅。
车厢内光线昏暗,霍尔特侧身压低声音汇报:
“先生,您清单上列出的所有物资,均已通过特殊渠道置办完毕,并按照您的要求,存放在别墅地下密室内。”
陈时安目光望着窗外流逝的夜景,只淡淡应了一声:
“很好。”
抵达别墅后,他屏退随从,独自步入地下室。
密室里只亮着一盏老旧的黄光灯,光线昏沉却足够看清。
房间一侧整齐码放着大量罐头食品、军用压缩饼干、奶粉,以及一排排标注清晰的军用水壶,里面是分装好的净水片。
另一侧,则是为这次北越之行专门准备的装备。
陈时安静静扫视片刻,心念微动。
下一秒,室内所有物资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被他尽数收进了只有自己能感知的系统空间之中。
他准备这些,当然不是为了像其他州长那样,只在后方的安全基地里完成一场“打卡式”的爱国表演。
他要去最前线。
去那些直升机需要低空快速掠过树梢才能抵达的孤立据点。
去战壕边缘,去见那些真正在泥泞与恐惧中战斗的宾州子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