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稳步走向广场中央临时搭建的舞台,木质台阶在他脚下发出沉稳的声响。
当他的身影出现在舞台上时,广场上数千道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。
阳光洒落在他的肩头,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。
他没有立即开口,而是用目光缓缓扫过台下的人群——那些期待的眼神,那些怀疑的面孔,那些渴望被倾听的灵魂。
接过米娅递来的话筒,陈时安看了眼腕表,距正式开场还有近二十分钟。
望着台下越聚越多的人群,他决定不再拘泥于既定流程。
“各位朋友,”他的声音透过音响系统清晰地传遍广场,没有华丽的辞藻,只有真诚的问候,“我看到很多人早早来到这里,有人可能连早餐都没来得及吃。”
轻松的开场让台下响起一阵善意的笑声,紧绷的气氛顿时缓和了不少。
就在陈时安准备继续时,一个穿着工装裤、身材壮硕的男子突然从人群中挤到台前,声音粗粝地喊道:
“陈先生!你说要倾听,那敢不敢现在回答我的问题?”
现场顿时安静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不速之客身上。
埃文斯在台下微微皱眉,米娅则担忧地望向陈时安——他们都清楚这是来自竞争阵营安排的反击。
陈时安却只是微微一笑,对着话筒平静地说:
“这就是我们今天站在这里的目的。请讲。”
那名男子显然没料到陈时安答应得如此干脆,不由得愣了一瞬。
他随即高高举起手中的报纸——头版正是陈时安步入豪华酒店的抓拍照片,这个画面被刻意放大,显得格外醒目。
“你住在每晚三百美元的套房里,”他的声音刻意提高,带着明显的挑衅,
“凭什么说理解我们工人的疾苦?你这身高级西装,就够我们全家一个月的生活费了!”
尖锐的质问在广场上空回荡,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水面,激起一片哗然。
所有人都屏息凝神,无数道目光齐刷刷聚焦在陈时安身上——有担忧,有审视,更有等着看好戏的期待。
这名男子是亚当斯的忠实拥护者,此刻正带着完成任务般的得意,紧紧盯着台上的对手,等待着他出丑的时刻。
整个丁尼登广场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,上万人的目光聚焦在陈时安身上,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紧张感。
然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