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威尔逊在竞选总部听着电话那头的汇报,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。
他对埃文斯说:"陈这小子,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,居然酣战到天明。"
埃文斯会意一笑:"陈先生一看就没什么经验。"
"你带些补品去看看他,"威尔逊吩咐道,"今天他恐怕是没法来上班了。"
当埃文斯提着滋补品敲响酒店房门时,陈时安正对着镜子审视自己虚弱的倒影。
这场戏,看来是演到位了。
当陈时安顶着浓重的黑眼圈,脚步虚浮地打开房门时,埃文斯被他憔悴的模样吓了一跳。
"陈先生,您这是......?"埃文斯连忙上前搀扶。
陈时安摆了摆手,声音沙哑:"没什么大碍,可能是染了风寒,需要休息几天。"
埃文斯将他扶到床边,细心掖好被角:"您好好休养,我会亲自向威尔逊先生说明情况。"
他顿了顿,补充道,"我会安排专人照顾您的起居。"
离开房间后,埃文斯对门口的保镖低声嘱咐:"加强戒备,保护好陈先生。"
威尔逊听完埃文斯的汇报,虽然这正是他期望的结果,但听到陈时安病倒的详细情形时,心头却掠过一丝意料之外的沉重。
这份莫名的愧疚感让他自己都感到诧异——在政坛沉浮多年,他早已习惯将人视为棋子。
可当想到那个年轻人苍白虚弱的模样,他竟有些不安。
这正是陈时安潜移默化的影响力在发挥作用。
这些日子以来,陈时安展现的不仅是能力,更是一种独特的真诚。
"让医生去看看他。"威尔逊沉吟片刻,"用我的私人医生。"
这个决定超出了原本的计划。
埃文斯略显惊讶,但仍恭敬地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