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燃耐烦的向这美女警察解释:
“我意思是,这傻学生应该没说谎,他的货,应该是这个三年标本朱大勇给他准备的,但是朱大勇不会有太多的货在手上,更不可能有报告上写的两斤海洛因纯货。
那这货肯定是掺水的,所以让你二次鉴定,看含量,如果低于10%,基本就是他偷的证据库里的货,然后掺到了两斤,让这傻小子去送。
而我们立功受奖,算查货额,是只算重量,不算纯度,10%的两斤货,比200克功劳不可同日而语,是二等功和三等功的区别。
而且这10%的掺水货,也只能用来立功受奖,市面上别人买家一尝,根本不会要,你懂了吗!
所以只要鉴定是掺水货,那就证明这就是朱大勇的局,而他肯定还偷了证物库!你们只要往之前的证据库去查,就能发现他偷了白粉!”
秦墨听完这详细解释,一下紧张的捂了下嘴。
警察藏匿、掺假证物,这是能惊动部里的滔天丑闻。
朱大勇如果是用这种手段来谋取升迁,那高新区分局的大楼里,怕是有一半的人都要跟着脱掉这身皮。
“你……你为什么要帮那个韩亮?”
想到那可怕的后果,秦墨咬着牙,死死盯着林燃那张毫无表情的面孔,再次确认一遍。
“我不是帮他。”
林燃站起身,任由旁边的管教走过来给他重新锁上手铐:
“我只是觉得,在这安江市的黑夜里,穿警服的贼,比穿号服的贼,更该去一监区挖煤。”
金属锁舌锁死的刹那,林燃转过头,看着窗外那逐渐堆积起来的乌云:“你尽快行动吧,我希望尽早听到省厅纪检组的通报。”
秦墨点了点头,站了起来,虽然已经被林燃震惊过很多次了,但每次都有些不太一样。
她收拾东西,结束会见,路上,心理却冒出一点后怕:如果自己站在他的对立面……
这点后怕,让她后背沁出一层细汗。
…………
事实证明,林燃塞给秦墨的那根针,精准得像是一把直接扎进主动脉的手术刀。
周二凌晨两点半,高新区分局大楼一片死寂。
只有三楼缉毒大队的办公室里,还亮着几盏昏黄的灯光。
副大队长朱大勇正光着膀子,把粗壮的腿架在办公桌上,手里捏着一扎刚刚从财务上批下来的“线人费”收据,满脸都是熬夜后的虚火。
“轰!!”
一声极其狂暴的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