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透着股令人窒息的闷热。
    市局医院那边传来的消息,算是这几天来唯一能让人喘口气的慰藉。
    秦墨没什么大碍。
    在父亲秦卫国的关照下。
    那晚锅炉房的血战,现场勘验和她身上的伤口形成了完美的证据闭环——标准的正当防卫。
    吴建明这头吃里扒外的老狐狸,最终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,被彻底抹去了存在的痕迹。
    对外,只是一份轻描淡写的“意外车祸”通报。
    至于他和姚永军的联系?
    意料之中的干净。
    吴建明的反侦察意识太强,或者说,姚永军那种级别的老妖精,根本不可能留下任何实质性的物理联系。
    线索,在吴建明咽气的那一秒,就断得干干净净。
    林燃坐在病床上,看着窗外的防盗铁网。
    账本没了。
    说不绝望是假的,那种一脚踏空坠入深渊的失重感,差点没把他的脊梁骨压断。
    但他没有时间去舔舐伤口。
    底牌烧了,局还得接着做。
    既然“自证清白”这条路已经被姚永军用物理手段强行焊死,那他干脆就不证了。打不赢对手设定的游戏规则,那就把牌桌掀了。
    距离开庭还有三天。
    林燃闭上眼,将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强行剥离。
    剩下的,只有冰冷的法条、残缺的卷宗,以及他当年在警校里烂熟于心的刑侦逻辑。
    他现在,是一把没有剑鞘的刀。
    开庭这天很快到了。
    下周三。安江市中级人民法院。
    雨下得让人有些透不过气。那种带着土腥味的潮湿,顺着法院那几根粗壮的罗马柱一路往上爬,最后仿佛全聚在了第一审判庭的穹顶上。
    一辆喷涂着“法院”字样的依维柯警车在后院停稳。
    车门拉开,林燃带着手铐和脚镣,从车厢里跨了下来。
    他身上的囚服已经被洗得发白,布料边缘磨出了毛边。
    左肩的伤口还缠着厚厚的绷带,在单薄的布料下透着一点暗红。但他走得很稳。每迈出一步,脚镣砸在积水的水泥地上,都会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撞击声。
    押解他的法警有些异样地看了他一眼。
    在多数情况下,二审面临重判的犯人,走这条路的时候腿肚子都是打哆嗦的。但眼前这个年轻人,脊背挺得像一把刚从锻炉里抽出来、还没来得及淬火的钢刀。
    今天这场二审公开开庭,

关闭+畅/阅读=模式,看最新完整内容。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