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,就是那个坐在幕后的盲棋大师。
“他拿走东西到现在,过去了多长时间?”林燃问。
“不到四分钟。最多四分钟!”
秦墨大口喘着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“我在滨江路的那个老茶馆路交的东西,他开的是一辆银灰色的老款桑塔纳,车牌号是安A·74322。他往北走了。”
“四分钟……”
林燃在心里默念着这个数字。大脑里的齿轮开始疯狂咬合,推演着吴建明的行为逻辑。
“秦墨,你动动脑子。如果吴建明真的是姚永军养在外面的最高级清道夫,他拿到这种级别的物证,第一反应会是什么?”
“回省城?交到姚永军手里?”
秦墨下意识地回答,脚下的油门踩得更死了,“滨江路往北,可以直接上绕城高速,他肯定是想上高速逃出安江!”
“错。大错特错。”
林燃毫不留情地否定了她的推论,语气极其笃定,“你太低估姚永军的谨慎,也太高估吴建明的分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