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郑威表情也有些复杂,眼前这上面如此重视的男人,居然卧薪尝胆般,接受了这样的羞辱。
并没有他想象中的暴起反抗。
那就省事多了啊。
郑威心想。
一边摆了摆手。
接到指令的武警敬了个礼。
转头呵斥林燃。
“穿上衣服,滚去那边蹲着!”
林燃默默地站起身,捡起地上那件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囚服,缓慢地穿在身上。
他的动作很慢,不是因为屈辱,而是因为胃部开始传来一阵阵隐隐的绞痛。
塑料封套虽然防水,但在胃酸的持续腐蚀和胃壁的挤压下,能够撑多久,是个未知数。
一旦塑料破裂,纸张被消化,那他所有的算计都将付诸东流。如果塑料团卡在幽门或者肠道引起梗阻,那更是在找死。
他必须在最长不超过二十四小时的时间里,想办法把那东西弄出来。
搜查持续了整整一夜。
三监区的操场上,堆满了被搜查出来的违禁品。从私藏的半根香烟、生锈的铁钉,到打磨尖锐的牙刷柄、甚至是夹在内衣里的黄色小卡片。
郑威站在这些战利品前,脸色依然冷酷。
这不仅仅是一次搜查,这是一次彻底的武力震慑和秩序重塑。
天亮的时候,操场上的犯人们冻得瑟瑟发抖。
“所有犯人,按原编组,返回监舍。”
喇叭里传出指令。
林燃跟着大部队,拖着僵硬的双腿,一步步走回312监舍。
推开门的那一刻,他知道,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。
郑威的铁血军管已经落下,监狱的大门彻底锁死。
他就像是被封进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铁罐子里,而罐子的外面,姚永军正拿着喷火枪,准备将他慢慢烤死。
林燃走到自己的床铺边,和衣躺下。
他蜷缩着身子,双手紧紧捂住胃部。
那里,藏着他掀翻这片黑海的唯一底牌,也藏着一颗随时可能要了他命的定时炸弹。
“看来……得去一趟医务室了。”林燃在心里默默盘算着,眼神在昏暗的监舍里,闪烁着一种不计后果的疯狂。
而此时此刻。
狱政科的审讯室内。
副监狱长李昌东正瘫坐在那把原本属于主审官的铁椅子上。
他身上的警服已经被扒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