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当然包括自己。
“大哥,这有办法阻止没有!?这个不能来啊!来了会出事啊!”
彭振的声音干涩得像是在吞沙子。
“没办法,人家是直接找政法委领导拿的提审手续。而且,这是你的事,能给你透底,我已经仁至义尽了。”电子音没有任何起伏,带着令人胆寒的冷酷。
说完就挂断了电话。
“嘟——嘟——”
电话挂断的盲音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回荡。
彭振颓然地放下手机,夹在指间的香烟烧到了过滤嘴,烫得他一个激灵。
他很清楚,孙绍裘要是开了口,第一个死的就是自己。
唯一能救自己的,就是按姚永军说的去做!
今晚,要孙绍裘永远闭嘴!
他狠狠地将烟头按灭在满是烟灰的烟灰缸里,原本眼中的惊恐,一点点被走投无路的恶毒所取代。
他没得选。
姚永军那边下了死命令,孙绍裘见不到明天的太阳。
“妈的……逼老子……”
彭振咬着牙,眼底泛起一层猩红的血丝。他拉开办公桌最底层那个带有独立密码锁的抽屉,手抖得试了两次才把密码输对。
抽屉里没有钱,也没有金条,只有一本薄薄的、边缘泛黄的内部档案册。
他翻开其中一页,目光死死钉在一个犯人的照片上。
那是一张毫不起眼的脸。扔在人堆里,你甚至记不住他的五官特征。
但彭振知道,这个人才是他手里真正见血封喉的底牌。
不是那个蠢货“哑巴七”,也不是白癜风那种只会逞凶斗狠的流氓。
这个人,就是前几天在三监区水房那场乱斗中,林燃一走,就幽灵般走入杂物间,精准无误地刺穿“狗皮蛇”颈动脉的隐形杀手。
事后,狱侦科长谷彦君把三监区翻了个底朝天,把哑巴七打得只剩半口气,却连这个“影子”的一根毛都没摸到。
因为这个人的档案,早在三年前就被彭振亲手“做”成了一个因为重度精神分裂、常年被关在医疗监区Ⅲ区——精神病区的精神病人。
谁会去查一个连生活都不能自理的疯子?
彭振抓起桌上的座机,拨通了医疗监区值班室的内线。
“喂,我彭振。”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威严、平静。
“你们准备下,我现在过来精神病监区!”
现在,是放出这个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