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急跳墙,也得他有那个力气跳才行。”
林燃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,那股狼一般的狠厉再次回到了他的身上。“他现在的注意力,全在怎么捂住自己的盖子上。至于孙绍裘……”
林燃的眼神彻底暗了下来。
“一个被断了活路的废人,除了疯狂地咬人,还能干什么?”
他知道,今天早上借刀杀老噶,只是孙绍裘反扑的第一步。
那个曾经呼风唤雨的中院院长,手里捏着那么多见不得光的秘密,绝对不可能坐以待毙。
而他林燃要做的,就是在这个老狐狸彻底疯狂之前,榨干他最后一点剩余价值。
“回去休息吧。”林燃轻轻拍了拍苏念晚的后背,将她从怀里推开。“接下来的戏,该我上场了。”
他整理了一下灰色的单衣,转身拉开储藏室的门。
外面的走廊依旧昏暗,但林燃的步伐却无比坚定。
夜风吹过安江监狱的高墙,发出呜咽般的嘶吼。
一场席卷整个安江监狱、甚至牵动市局权力板块的惊天风暴,正在这看似平静的黑夜里,酝酿着最致命的杀机。
而他,已经握紧了刀。
…………
安江市,跨海大桥底部的桥洞。
夜风带着浓烈的海腥味,夹杂着远处重型卡车碾过桥面的沉闷轰鸣声。
这里没有路灯。
只有远处码头昏黄的探照灯光,勉强撕开厚重粘稠的黑暗。
秦墨穿着一件半旧的黑色夹克,领口竖起,半个身子死死地隐在桥墩巨大的阴影里。
她在等。实际上,自从收到林燃那串犹如催命符般的暗码后,她的大脑就一直处于一种极度亢奋和紧绷的状态。
脚步声响了。
不急不缓,皮鞋底碾压着满是砂石的泥地,发出“喀啦、喀啦”的闷响。秦墨的手背在身后,瞬间摸向了后腰的配枪握把。
“防备心挺重,像个干老刑警的样。”
一个沙哑且透着股烟油味的声音从阴影中飘了出来。
谷彦君穿着极不起眼的便衣,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,像个幽灵般出现在秦墨的视线死角。
他没有多说一句废话。手腕猛地一抖,一个黑乎乎的物事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极短的抛物线,精准无比地砸向秦墨的面门。
秦墨本能地抬手接住。入手沉甸甸的。借着微弱的光晕,她看清了手心里的东西——一盒老式的索尼录音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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