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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对这种空气里突然发酵的荷尔蒙味道,简直比猎狗还要敏感。
    他左看看那个平时冷若冰霜、现在却脸红得像个熟透西红柿的女医生;右看看自家那个杀伐果断、在三监区一手遮天、此刻却靠在柜子上眼神拉丝的活阎王老大。
    麻杆只觉得牙根一阵发酸。
    他夸张地翻了个白眼,用那只完好的右手捂住眼睛,在病床上像条离开水的泥鳅一样扭动了两下,发出一声极其无奈的哀嚎:
    “燃哥!苏医生!算我求求你们了,要不你们俩今天行行好,直接拿个手术缝合线,把我的眼珠子也给缝上得了!”
    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,把苏念晚吓了一跳,手里的药盒差点又掉在地上。
    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苏念晚结结巴巴地呵斥,整个人都快熟透了。
    麻杆却不依不饶,他坐起身,用那只完好的手拍着大腿,满脸的苦大仇深:
    “我哪有胡说八道啊!我这食指被机针生生扎穿了,那是工伤!我本来就疼得晚上睡不着觉,结果现在还得在这儿吃你们俩的狗粮!这算怎么回事啊?这精神损失算不算工伤?能不能报销啊!”
    麻杆这番市井气十足、甚至带着点死皮赖脸的抱怨,直接把那层薄薄的窗户纸给捅了个稀烂。
    苏念晚羞愤欲死,她哪里受得了这种直白的调侃。
    她胡乱地把那盒头孢塞进麻杆完好的手里,丢下一句“药按时吃”,便捂着发烫的脸颊,像一阵风一样落荒而逃,直接躲进了里间的储藏室,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门。
    看着苏念晚那仓皇逃窜的背影。
    林燃靠在药柜上,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闷笑。
    他走上前,抬起腿,不轻不重地踹了一脚麻杆的病床铁架子。
    “哐当。”
    “就你小子话多。”林燃笑骂了一句,但语气里并没有多少责怪的意思。
    麻杆见老大没真生气,顿时嘿嘿一笑,用完好的右手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:
    “燃哥,我这不是给你们俩制造气氛嘛。我懂,我都懂。咱血牙盟的老大,配这监狱的狱花,那是绝配!四监区那帮干部犯就是眼红也得憋着!”
    “狱花”多么小众的一个词。
    林燃嘴角一扯。
    玩笑归玩笑,他收敛了嘴角的笑意,拉过旁边的一把圆凳,在病床前坐了下来。
    他看着麻杆那包得像个粽子一样的左手,眼神逐渐变得冷峻而深沉。
    “还疼吗?”林燃问。
    麻杆愣了一下,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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