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燃迎着他目光,没躲。
“孙院长,”他说,“我认栽。”
孙绍裘愣了一下。
像是没听清,又像是听清了但没反应过来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”林燃一字一顿,“我认栽。”
孙绍裘盯着他看了几秒。
那眼神从玩味,变成另一种东西——得意,还有一点——警惕。
“你他妈又跟我玩什么花样?”他问。
林燃摇摇头。
“不玩花样。”他说,“苏念晚的事,我希望能放过她,别把她扯进来。”
孙绍裘没说话。
林燃往前走了一步,离他更近一点。
“孙院长,”他说,“那字,我给你签。”
孙绍裘看着他。
那眼神复杂得很。有得意,有警惕,还有一点——怀疑。
“你说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“不反悔?”
“不反悔。”
孙绍裘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笑了。
这回笑的时间长一点,嘴角往上弯,眼睛也动了动。是那种——怎么说,猎人看着猎物自己走进陷阱的笑。
“林燃啊林燃,”他说,“你早这样多好?非得跟我折腾,非得让我出手,非得——”
“孙院长,”林燃打断他,“废话少说。字我签,但有个条件。”
孙绍裘的笑收了一点。
“什么条件?”
“狗皮蛇,”林燃说,“把他从二监区调出来。”
孙绍裘挑了挑眉。
“调出来?”他说,“人已经进去了,档案已经落了,你让我调出来?”
林燃点点头。
“你有办法。”他说,“你在法院干了四十年,外面有的是人,你能调监狱,自然能调监区。二监区那边,监狱管理局那边,递句话的事——你有办法。”
孙绍裘没说话。
他盯着林燃看了几秒。
那眼神变了。不是玩味,不是得意,是另一种东西——林燃说不上来,像是在重新打量他。
“你这么想弄那个狗皮蛇?”他问。
林燃没回答。
孙绍裘等了几秒,见他不说话,自己开口:
“那小子什么来头?”
林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