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就会开始调查,结果发现是孙绍裘调的,那么双方就会接触。
孙绍裘才会发现,原来自己居然和彭振是死对头。
孙绍裘就会说出是林燃让他办的,而且,会让对方知道,我林燃在翻案,在找当年陷害我的人。
那他彭振是谁的人?
是外面那个‘昌哥’的人!
他知道了,就等于昌哥知道了!就等于姚永军知道了!
孙绍裘也会开始帮着幕后黑手来对付自己。
所幸,现在对方还并没有对齐信息。
而在这监狱里,孙绍裘能动用的资源有限。
外面人脉再多,递话进来也得时间。真要是撕破脸,他能把自己怎么着?
林燃摸了一张牌,看了一眼,扔出去。
“对子。”
刀疤辉在旁边喊:“跟!”
林燃没理他。
他想的是另一件事。
他能在监狱里找人弄自己?
不可能。这老头在四监区待着,那是干部监区,都是些经济犯、职务犯,没几个能打的。他想找人弄自己,得从外面调人——可外面的人,三监区的人,会听他话吗?
彭振现在都没什么动作了,在安江这里,现在自己是安全的。
林燃手里抓着牌,脑子思索起来。
那他会怎样报复自己?
还是选择吃了哑巴亏?
林燃又摸了一张牌。
这张牌不错,是个A。
他正要把牌收进来,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。
法律领域呢?
他是前院长。
他能让外面的人卡自己上诉?
林燃手里的牌停住了。
刀疤辉凑过来:“燃哥?出牌啊。”
林燃把那张A扔出去。
“单走一个A。”
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心里那根弦绷紧了。
孙绍裘要是真翻脸,影响自己上诉?
但仔细想了想,他也放心了。
这事也不太可能。自己的上诉已经递到中院了,谭副院长那边论文都发了,这案子现在有人盯着。孙绍裘手再长,也伸不到谭副院长那儿……
想到这,林燃放心下来。
“叫!”
他准备大获全胜。
……
好消息很快来了。
第二天下午,铁头又凑过来。
还是车间里,还是缝纫机旁。
他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