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儿,咱们得讲这儿的规矩。”
    孙绍裘沉默了几秒。
    窗外那个慢跑的犯人还在跑,一圈一圈,影子越来越短。
    “那你说,怎么谈?”孙绍裘问。
    林燃想了想。
    “折个中。”
    他说,“你先递话出去,把人调过来。不用人到安江,只要调令下来,进了流程,我就让苏念晚把字签了。”
    孙绍裘看着他。
    “调令下来,”他说,“人就板上钉钉了。我再反悔,也没用。”
    “对,但是你可以相信我。”林燃点头。
    孙绍裘没说话。
    他转过头,看着窗外。那几盆绿植在风里晃了晃,叶子碰着叶子,沙沙响。
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。
    孙绍裘点点头。
    但领导的习惯是不把话说满。
    “我问问。”他说,“能不能调,得看那边放不放。”
    林燃没说话。
    孙绍裘又看了他一眼。
    “你胆子挺大。”他说,“敢跟我这么谈。”
    林燃笑了笑。
    “孙院长,”他说,“你以前是院长,我是犯人。在这儿,咱俩都是犯人。没什么不一样。”
    孙绍裘愣了愣,像是一下还没想起来自己也是犯人。
    然后他笑了。
    这回笑的时间长一点,嘴角往上弯,眼睛也动了动。
    苦笑,但想起很快就能保外就医,重回自由,他又带着喜悦的笑。
    “行。”他说,“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    他转身往回走,走了两步,又停下。
    “对了,”他头也没回,“那花做得挺丑。但能看出来是个花,你小子手挺巧啊。”
    林燃愣了一下。
    孙绍裘已经走远了。
    这句话什么意思!?
    自己给苏念晚折铝花的事他知道了?
    他怎么知道的?
    这明明就自己312几个人知道。
    难道有内奸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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