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丑。”她说。
林燃没说话。
她把他抱得更紧了一点。
窗外有鸟叫,叽叽喳喳的,好像是一群麻雀。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,落在地上,把那层铝皮花照得发亮。
过了好一会儿,苏念晚才又开口,声音很轻:
“林燃。”
“嗯?”
“你以后……别再让我担心了。”
林燃没说话。
他把下巴抵在她发顶,闭上眼睛。
阳光落在身上,暖洋洋的。
正好。
不是那种明晃晃的晒,是透过医务室窗户上那层毛玻璃,软软地铺进来,落在处置台边沿,落在那朵铝皮花上。
花还是那么丑,但放在窗台上,被阳光一照,那层铝皮居然泛出点银色的光。
苏念晚坐在椅子上,手里拿着那朵花,翻来覆去地看。
林燃站在她旁边,憋了半天,终于开口:
“有个事……”
苏念晚抬起头。
林燃被她那眼神一看,后面的话又卡住了。
倒不是怕——他连小霸王脖子都架过,怕什么?
就是不知道怎么开口。这话说出来,听着像什么?
像利用。像他刚才那些话都是假的,都是为了让她帮忙。
“什么事?”苏念晚问。
林燃顿了顿,干脆一咬牙:
“孙绍裘,你知道吗?”
苏念晚皱了皱眉:“那个前院长?”
“嗯。”
“知道。他来医务室复查过两次,刘长生在的时候。”
她顿了顿,“怎么?”
林燃看着她,斟酌着词句:
“他保外就医的事,卡住了。”
苏念晚眼睛眯了眯。
“刘长生走了,他那些材料没人签字。”
林燃继续说,“他想让我帮忙。”
苏念晚没说话。
林燃往前走了一步,蹲下来,和她平视。
“我不是要你真的做。”
他说,“就是……他下次来复查的时候,你给他透个话。就说医务室这边,有人能帮他办下来。”
苏念晚看着他。
那眼神很平,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她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她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,但林燃看得清楚——不是嘲讽,是那种“你当我傻”的笑。
“林燃,你让我为你做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