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够了。
第二天放风,阳光难得露了脸,照得操场上那摊积水发亮。
林燃蹲在单杠边上锻炼。
今天是血牙盟的大日子。
他早上就说了,召集大伙开个会。
这个说法一出来,刀疤辉就有点想笑,自己这老大和别的真不一样。
别的帮派成立,都是歃血、拜坛、敬香这些传统门道会形式。
就算在这里没办法开坛,也会想办法拜个关公二爷。
他却来个“第一次成立大会”。
怎么,一个帮派搞得和成立公司一样啊?还是单位机关组建?
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。
他哪里知道,眼前的“老大”,实际上是警校毕业的优秀新警。
自然按照机关单位的架构模式,来组建组织。
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,林燃甚至想下发个红头文件。
刀疤辉心里憋笑,但也不敢表露,只是蹲在旁边,嘴里叼着根草茎。
周晓阳站在另一边,麻杆和牛哥蹲在墙角,眼睛四处瞟。
“燃哥,”刀疤辉忽然开口,“咱们血牙盟,到底有几个人?”
林燃想了想。
“都在这儿了。”他说。
刀疤辉愣了愣,回头看了看——他,周晓阳,麻杆,牛哥,四个。
“就……我们四个?”
林燃没说话。
远处又晃过来两个人。
一个是铁头——聚众赌博进来的那个壮汉,之前帮他搞赌球局的。
另一个瘦得跟竹竿似的,走路有点飘,是阿贵。
上次收拾白癜风时,从笑面佛那边投靠过来的。
六个人了。
林燃站起来,走到操场角落那堆废器械后面。
这地方背阴,没人注意。
几个人跟过来,在他面前站成一排。
刀疤辉打头,周晓阳拄着拐站在旁边,麻杆和牛哥缩在后头,铁头和阿贵站在最边上。
林燃看着他们。
阳光从高墙顶上斜着切下来,在他们脸上划出一道明暗分界线。
这几个人的脸,有的狠,有的怂,有的瘦得脱形,有的还带着伤。但眼睛都在看他。
“今天算是咱们血牙盟第一次开会。”林燃开口,声音不高。
没人吭声,只不约而同的认真听着。
“咱们这帮现在就这几个人。但往后的规矩得立。”
他顿了顿,“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