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真的办不到,还是不想办?
林燃没问。
有些事问多了,没意思。
但此时,他稍微一思索,倒也觉得理所应当。
不管秦副局长知道多少,但只要林燃请秦墨开口,他肯定会看出狗皮蛇这个案子背后的复杂性。
他们秦家父女,现在在安江市局势头正猛,何必淌这趟浑水。
现在秦墨拒绝也正常。
她是答应帮自己,但那是在自己对她有利用价值,能帮她破案的基础上。
现在要动用她们秦家的关系,来帮一个监狱服刑的年轻罪犯?
自然是不可能。
凭什么?
林燃觉得自己先前有些当局者迷了。
或者是太想抓住狗皮蛇,没考虑到这一层。
现在只能另外想办法。
但同时,他又不得不对秦墨多看一眼。
这姑娘。
不是自己的傀儡木偶。
自己和她的合作,基础是各自的价值。
要想加深对她的影响,就要再帮她破大案,或者,给她设套,将两人的利益捆绑……
有些凄凉。
但说回来,人与人之间,不都是如此么。
想到这,林燃心底微微苦笑。
“行。”他说。
秦墨抬起头,看他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林燃补了一句,语气很平,脸上也没什么表情。
秦墨盯着他看了几秒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探监室里安静下来。
只有门外走廊里偶尔传来的脚步声,和那根老灯管嗡嗡的电流声。
过了好一会儿,秦墨才又开口,声音轻得像怕吓着谁:
“林燃,你是不是觉得我在敷衍你?”
林燃没说话。
秦墨咬了咬嘴唇,这个动作在她身上很少见。她一向是那种利落干脆的性子,说话办事都带着股劲儿,很少露出这种犹豫的样子。
“我知道你着急。”她说,“狗皮蛇判了,马上要送走。他要是去了别的地方,你这边的线索就断了。可是林燃——”
她顿了顿。
“有些事,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。我爸在局里,上面还有局长,还有政法委,还有……我要是硬来,不光我自己倒霉,我爸也得跟着吃挂落。”
林燃点了点头。
“我明白。”他说。
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