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盯着他看了几秒,像看一个疯子。
“林燃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她把声音压得极低,“狗皮蛇是把你送进来的关键证人。你俩要是关在一个监狱里,还是安江这种地方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燃打断她,“我就是要跟他关在一起。”
秦墨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林燃看着她,语气很平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:
“狗皮蛇的案子结了,但结的是警方的案子。我要查的,不是他那点破事。我要查的,是谁把他推出来当枪使,是谁在我背后递的刀,是谁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是谁能让一个副局长凭空消失,能让一个警校生的档案干干净净地变成‘未报到’。”
秦墨沉默了。
她知道林燃说的是谁。
姚永军。
那个只在档案里存在过几个月,然后像鬼一样消失的人。
“你在这儿,他在外面。”秦墨说,“就算狗皮蛇来了安江,你能问出什么?他那种人,咬死了不说,你拿他没办法。再说,你现在……”
她没说下去。
但意思到了。
林燃现在是犯人,不是警察。他没有审讯权,没有调查权,什么都没有。
“我有别的办法。”
林燃说,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砸得很实,“他背后的人,我挖不出来。但在这儿,在我的地盘上,我能让他开口。”
秦墨盯着他看了几秒。
那眼神很复杂,有担忧,有犹豫,还有一丝藏得很深的——兴奋?
“林燃,”她压低声音,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“知道。”
“先不说你怎么让狗皮蛇来安江服刑,就算你千方百计成功了,这狗皮蛇是重刑犯,判了十五年。他来安江,肯定会被扔进重刑犯监区。
那边什么情况你知道吗?比你这三监区狠多了。你想从他嘴里挖东西,得先保证自己能活着跟他打交道。”
林燃点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林燃说,安江监狱分四个监区。他待的三监区算是中不溜,上面还有二监区、一监区,关的都是重刑犯、死缓、无期。狗皮蛇那种人,进来肯定往那边扔。
但那又怎样?
“但这是他唯一的机会,也是我唯一的机会。”
他看着秦墨的眼睛。
“狗皮蛇不开口,姚永军就永远是个‘不存在的人’。刘昌荣就永远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