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燃,”她忽然说,“你知道吗,有时候我觉得你根本不像二十四岁。”
林燃没接话。
秦墨想起昨天,她父亲还在她面前夸过这个作者。
“我爸听说这事,还感慨来着。”她声音有点飘,“说安江监狱真是藏龙卧虎,有个犯人居然能写出这种文章。他还说,要是能找到这个人,说不定能……”
她没说完。
林燃接了一句:“能什么?”
秦墨看着他,眼神复杂极了。
“能帮他把案子翻过来。”
她说。
林燃点点头,脸上是她看不穿的深邃笑意。
她猛然发现。
一切,这一切都在向他有利的方向聚集。
秦墨深吸一口气,把那股复杂的情绪压下去。
她是刑警,不是十几岁的小姑娘,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,什么时候该办事。
从林燃的眼神里,她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。
她今天就是带着这个答案来的。
只是,不是个好消息。
她压低声音,“还有个事,坏消息。”
林燃下意识的坐直了背,他意识到说正事了。
“狗皮蛇那个案子,”秦墨说,“结了。”
林燃眼神一凛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禁毒大队那边审了很久,什么都没审出来。”秦墨语速很快。
林燃咬牙,但没说话。
秦墨看着他,继续说:“我想方设法向他们禁毒大队那边打听,他们禁毒也怀疑不可能是单线,但查不下去。每次查到关键地方,线索就断了。他进去之后,连着审讯了三次。前两次他什么都不说,第三次开口了,咬死自己是单干,没有上线,没有同伙。他那个贩毒网络,说是自己这些年一点一点搭起来的,跟别人没关系。”
“你们信?”
“不信。”秦墨摇头,“但没办法。证据链到他这儿就断了。他下面那些马仔,抓的抓,跑的跑,能对上号的都咬他是老大。他上面要是真有人,那人藏得太深,一点痕迹都没留。”
林燃沉默着。
这个结果,其实在他意料之中。
姚永军那种人,既然能设计把他送进监狱,能一点痕迹都不留,怎么可能让狗皮蛇这种小角色把他咬出来?
“最要命的是——”秦墨压低声音,“有人‘点’了他一下。”
林燃眼神一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