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听筒,手指有点僵。拨号盘转动的咔嗒声,在寂静里格外清晰。
先拨了秦墨的寻呼台号码。
等待回电的几分钟,像被拉长成一个世纪。墙上挂钟的秒针一格一格跳,声音放大,砸在耳膜上。
终于,电话铃响了。
林燃抓起听筒。
“喂?”是秦墨的声音,背景有点嘈杂,像是在办公室。
“我,林燃。”他声音压得很低,“有急事。”
秦墨那边顿了顿,随即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,背景嘈杂声小了些,像是她走到了安静处。
“你说。”她语气严肃起来。
“你尽快安排探监,我们见面说。”
林燃少有的重视态度,让她也有些紧张。
“好的,我尽快。”
“不是尽快!最好是马上!”
秦墨愣了一下,但还是答应下来。
果然,第二天一早,秦墨就赶紧穿着一身裙装,来到了会见室。
“嗨~”
在会见室里,一身靓丽短裙,扎着马尾的秦墨还想着和之前一样,先上去搂一下林燃的脖颈,继续装情侣的模样,在监视会见的管教面前起码不露馅。
可没想到,林燃却神情麻木的由着她抱了一下,就急切的坐在桌上。
“我问你一个关键问题——‘狗皮蛇’是不是被抓了?”
林燃目光灼灼,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。
秦墨却愣了一下,马上反问道:“那我问一个问题——谁是‘狗皮蛇’?”
林燃有些问懵了:“就是那个小头目啊!我被陷害时,当时接头的就是他啊!你怎么不记得了?”
“噢,不好意思。”
秦墨连番道歉,看样子是完全不记得林燃提过这个人了。
确实,对于他人的苦痛来说,旁观者永远无法感同身受。
对林燃说恨不得生啖其肉、刻骨铭心的仇人。
对于秦墨只是他人背景中的一个注脚。
但考虑到这人对于林燃的重要性,秦墨也重视起来。
她赶紧回忆起最近局里的案子,还真有起大案。
她首先想到的是林燃的信息途径:“你……怎么知道?”
“报纸上看到了。”林燃说,“我要知道细节。什么时候抓的,在哪儿,审讯说了什么——所有细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