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只是白癜风。
接下来两天,笑面佛手下几个小头目,陆续出了“状况”。有的违规被关禁闭,有的劳动分被扣,有的甚至被调去了别的监区。
树倒猢狲散。散的不仅是人心,还有实实在在的利益和位置。
而这些空出来的位置,自然会有人盯上。
林燃自己也没办法置身事外。
他这段时间也不准去图书室做兼职,开始以为只是单纯的赶工期,后面林燃才被告知,监狱上面有领导对他有意见。
他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李昌东在中间搞鬼。
…………
第三天上午,林燃被通知去接电话。
电话间里还是那股熟悉的霉味。值班狱警歪在藤椅里,眼皮耷拉着,像在打盹。
林燃拨了秦墨的寻呼台号码。
回电来得很快。秦墨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,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,但比上次克制了些。
“林燃!”
“嗯。”
“你……你还好吗?”她问,声音里有关切。
“好。”
“大局已定。”秦墨语速快起来,“他名下那……”
“咳咳!”
虽然已经升副中队长了,但这姑娘在自己面前还是容易犯懵,差点就当着管教的面说错话了。
好在林燃提醒下,秦墨才收住口。
“哎呀,那我干脆明天过来会见吧?”
她心里的表达欲溢出言表,却又不能在这说出,十分难受。
“不,这段时间赶劳动分,你先别来。”
说,“最近不方便,先别联系。”
“那……那我回去给你写信!”
林燃刚想说最近写信也不太方便。
“你呢?”秦墨就急着问,“监狱里……没人为难你吧?”
“没有。”林燃说,“挺好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秦墨似乎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最后,她低声说:“谢谢你,林燃。这次……没有你,这个……事没办法解决。”
她说得诚恳。
林燃握着听筒,没接话。电话线在手指间绕了一圈,勒出浅浅的印子。
“应该的。”他说。
“你小心点。”秦墨叮嘱。
“嗯。”
通话时间快到了。值班狱警咳嗽了一声,示意挂断。
“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