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上次林燃威胁过他后,对于苏念晚,刘长生是一点都不敢再随便得罪,只能通过笑面佛施压。
他攥紧药瓶,匆匆走了。
苏念晚看着他消失在走廊尽头,背靠着药柜,缓缓滑坐到椅子上。手心里全是汗,冰凉。
她给的笑面佛的药,确实是“调整”过的。地高辛的剂量微调,胺碘酮也加了少许。按她的计算,这些药吃下去,会在未来24小时内逐渐起效——心悸感加剧,胸闷,头晕,完美契合那份伪造病历里“病情恶化”的描述。
但她在胺碘酮里,多加了点东西。
一种很少用的辅助药剂,单用无害,但和地高辛在特定代谢情况下相遇,会微妙地影响心脏传导。一次两次没事,可如果连续服用一周……心脏负荷会不知不觉加到临界点。
到时候,一次情绪激动,或者一点额外的刺激,就可能诱发室颤。
苏念晚闭上眼,手指微微发抖。她是医生,救人的手,现在却在算计怎么杀人。虽然那个人该死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,很轻。她猛地睁开眼,看见林燃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口,正静静看着她。
“药给了?”他问。
“给了。”苏念晚站起来,腿有点软,“按你说的,三天。他今天开始吃。”
林燃点点头,走进来,反手带上门。他没看苏念晚,而是走到药柜前,目光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药瓶。
“他什么时候来取硝酸甘油?”
“如果‘症状’加重,最快明天,最晚后天。”苏念晚跟在他身后,声音发紧,“硝酸甘油我准备了两种。一种正常的,一种……加了料。”
“加了多少?”
“足够让他在短时间内血压骤降,头晕目眩,看起来像心脏病急性发作。”苏念晚停顿了一下,“但……如果不及时处理,也可能真的引发心源性休克。”
她在赌。赌笑面佛身边有人懂急救,赌他们会及时送医。赌一个“意外”的度。
林燃转过身,看着她。台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,把她脸上的挣扎和恐惧照得清清楚楚。
“怕了?”他问。
苏念晚咬住嘴唇,没说话。
“现在收手还来得及。”林燃语气平淡,“把药换回来,当什么都没发生过。笑面佛那边,我另想办法。”
苏念晚猛地抬头:“那你呢?他会放过你?”
“我的事,不用你操心。”
“不。”苏念晚摇头,眼泪又涌出来,但这次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