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浙江的手已经摸向了后腰——那里应该藏着家伙。
林燃站着没动,连呼吸都没乱。
“虎爷是怀疑我?”他问,语气甚至有点无辜。
“不该怀疑你吗?”赵大金冷笑。
“知道冷库的,除了笑面佛自己,就只有我,还有你。我没说,笑面佛更不可能自己捅自己一刀。那剩下的是谁?”
逻辑很清晰,几乎无懈可击。
林燃沉默了几秒,然后忽然笑了。
笑声很轻,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虎爷,”他说,“您是不是忘了,我这七天在哪儿?”
赵大金愣了一下。
“禁闭室。”林燃自己接了下去,“铁门,黑屋子,除了送饭的管教,谁都见不到。我怎么往外递消息?托梦吗?”
他往前凑了半步,声音压得低,却字字清晰:
“再说了,虎爷,我要是真想卖消息,为什么卖给警察?我直接卖给笑面佛,不是更值钱?他知道我在查冷库,也知道榔头跟我说了话。我大可以用这个敲他一笔,何必绕这么大圈子,把自己弄进禁闭室,再让警察去抄他的底——对我有什么好处?”
一连串反问,像一梭子子弹,打在赵大金预设的逻辑链条上。
夜色里,赵大金的脸色变了变。
他在权衡。
林燃说的有道理——禁闭室是绝对隔绝,消息很难递出去。而且,如果林燃真想卖消息,确实有更直接、更有利可图的选择。
“那你觉得,”赵大金语气缓和了些,但眼神依旧锐利,“消息是怎么漏的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林燃摇头,“但虎爷,您别忘了,当年有多少人?那些动手的、做事的工人、管事儿的,还有家属——谁知道有没有哪个知情的,这么多年憋不住了,或者缺钱了,偷偷去举报了?”
他顿了顿,补了一句:
“这种事情,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。埋了那么久,该见天日的时候,怎么也捂不住。”
这话说得玄,却恰恰戳中了无数可能性中的必然性——陈年旧案,难免偶然曝光。
赵大金沉默了。
他背着手,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踱了两步。皮鞋踩在碎砖头上,发出细碎的“咔嚓”声。
“你说得对,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里那点咄咄逼人的劲头消了些,“可能是巧合。”
但他抬起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