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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一年的收入。
    而她一个监狱医生的工资,撑死两千。
    “所以你就帮犯人伪造病历,让他们监外就医。”
    林燃说,“一个人收多少?”
    苏念晚睁开眼,眼神里有绝望,也有破罐子破摔的狠意:
    “你都已经知道了,还问什么?”
    “一个人五千?”林燃猜测。
    “还是八千?”
    “一万。”
    苏念晚吐出这个数字。
    “一个人一万。我做了三个,拿到三万,全还了高利贷。
    但上个月母亲感染住院,又欠了医药费……”
    她说不下去了,转过身,肩膀微微颤抖。
    林燃沉默。
    诊室里只剩下冰袋融化的滴水声,和墙上挂钟的滴答声。
    二十分钟到。
    苏念晚深吸一口气,擦掉眼角的泪,转身取下冰袋。
    肿消了一些,但淤血更明显了。
    她从药柜里拿出绷带、夹板和医用胶布,开始给林燃固定。
    动作很专业,先垫一层软垫,再上夹板,最后用绷带缠紧。
    “不要沾水,不要用力,尽量躺着。”
    她一边缠一边说。
    “我给你开点消炎止痛药,但监狱药房不一定有,我尽量申请。”
    “嗯。”林燃应了一声。
    苏念晚缠好绷带,蹲着收拾地上的医疗废物。
    白大褂的领口微微敞开。
    从这个角度,能看到里面针织衫的领口,和一小片白皙的皮肤。
    还有鼓鼓囊囊的曲线,简直遮天蔽日。
    她似乎察觉到什么,猛地抬头,对上林燃的目光。
    先是浑身一震,然后退一步。
    但很快反应过来。
    她眼中闪过很多情绪——恐惧、屈辱、认命。
    接着她咬紧嘴唇,缓缓站起身。
    “你……”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颤。
    “是不是想要……那个?”
    林燃没明白:“什么?”
    苏念晚的脸涨红了,手指攥紧白大褂的衣角。
    “就是……你们男人都想要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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