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枚已经咬住一半的钩。门槛签页上的问名纹还亮着,门槛编号的落痕还在,第二层灰里的半齿印也已被翻出一角。 它们全都没有退路。 也就在这一瞬,门外的钟声终于连成了一串,像火场真正开始编号。 屋内的灯火轻轻晃了一下。 江砚抬头,眼底没有半分犹疑,只有压到极致的冷意。 这一次,谁先写字,谁先定名,谁就要先把自己踏进门槛里。